牧野之战发生在何处
牧野之战发生在何处

关于牧野之战的再思考之一
时间:2020-6-23 16:40:33  作者:夏伟田 阅读: 

         

牧野之战发生在何处

---关于牧野之战的再思考之一

夏伟田

 

发生在三千多年前的牧野之战,已烟消云散在历史的长河之中。那是中国历史上一场非常著名的战斗,来自西土的小邦周带着八个盟国的联军,长途奔袭商都朝歌,竟然在一次战斗中,在不足一天的战斗中,灭掉了商国,实现了改朝换代,让胜利方也惊奇不已。这场战斗留给了后人很大的遐想空间,至于今日,仍有学者对此饶有兴趣,连篇累牍的发表着自己的见解。“但是今天所见(牧野之战)多是经过长期的口耳相传以后才整理写定的,又会在传抄、翻刻的过程中出现了某些讹误,形成异说。”自己作为朝歌人,自然有一种“说清楚”的本能冲动,经过史料比对考证,并加以实地考察,思考再三,决定谈一下粗浅的见解。

武王克商日,即牧野之战的时间,历史上存在多种说法,鉴于中国社科院已经有了《夏商周断代工程1996——2000年阶段成果报告》断为公元前1046年1月20日的结论,故不再赘述。本段重点谈一下牧野之战的地点。

思考之一——牧野之战发生在何处?

牧野之战的确切地点究竟在哪呢?说法不一。归纳起来大致有“淇县南说”、“新乡牧野说”、“汲县(卫辉)说”三种。虽然说在殷商时期牧野只是一个地域性概念,就是商都朝歌之外一定范围内的郊区,但战斗发生在特定区域,且战后成了专用地域名称。古战场的位置应该弄清楚。

经考证,首先认定“新乡牧野说”为伪说,排除在外。尽管新乡市有牧野区牧野村,并且新乡市也进行过轰炸式宣传,骗了许多人信以为真,但谎言是经不住考证的。一是所有武王伐纣进军路线的记载明确告诉我们,新乡的牧野区不在进军路线上;二是战场在清水两岸,牧野区与此相距甚远;三是战场在古黄河(禹河)北岸;(此三条的史料依据后面还要提到)四是地方史志记载对其否定:一九八五年第四期《中州今古》第四三页上一段话,说得很清楚,其地望在今新乡附近新乡师范学院(今河南师范大学)所在的牧野村,明至清初康熙年间仅称牧村,今名乃清代乾隆以后附会牧野故事误称。

新乡一地在商代为樂(乐)地,卜辞五期有“丙午卜,在商贞:今日步于樂无灾?”(合集36501)该樂地即后世的新乐城,也就是今天的新乡市。《水经·清水注》:“清水又东迳新乐城,城在获嘉县故城东北,即汲之新中乡也。”《元和郡县图志·河北道》卫州条下:“新乡县,本汉获嘉县、汲县地,隋开皇十六年于两县地古新乐城中设置新乡县,属卫州。”《大清一统志·河南卫辉府》古迹条下云:“新乐故城,今新乡县治。”清代新乡县即今新乡市,此地北距卜辞商地即古朝歌城约60公里,它应该就是卜辞中的乐地。查武王伐纣路线,没有经过樂地,也没有战于樂地。

排除了“新乡牧野说”,我们再说“汲县(卫辉)说”。目前卫辉人在引经据典论证“汲县(卫辉)说”的正确性,并坚持“汲县(卫辉)说”的唯一性。如王建德在《也说牧野之战(一)》文中认为:“汲县说”则无疑是靠言之凿凿的史料记载而令人信服。这就是文献的力量。打开史书你会发现,在诸多权威的历史典籍中,但凡提及“牧野”这个古战场的名字,无不在其后面加上“河南汲县”这样的注解,这都为“汲县说”的字正腔圆和理直气壮提供了非常有力的佐证。我对此暂不做出肯定与否定,在论述下述观点时,大家自然就明白了。

煌煌史书,充栋典籍,浩繁文献,多说牧野之战发生在朝歌南郊、淇县城南。我们不能哑然。淇县籍人士王革勋先生在《淇洹集》中明确提出了自己的观点:牧野为商周古战场(牧野即牧邑之野,牧邑在卫辉市北顿饭顿坊店村附近)。有淇县、汲县、新乡三说。以今淇县南、卫辉市北为是。按其地为朝歌南郊,清水之北,捃皋跨泽,悉牧野也。淇县、卫辉的界河——沧河,古名清水河;卫辉西北山区流向东南的香泉河,民间亦称清水;由卫辉西南来之清水系。另一清水。三条清水至卫辉市东北顿坊店乡清水河村汇流,南入黄河。可见牧野古战场就位于淇县南之沧河两岸,卫辉市顿坊店乡清水河村之北,居太行山之东,三条清水之间,纵横均在三十华里以内,此即牧野也。王革勋先生的观点中肯、可靠,本人认同,并试图以较为翔实的史料及更充分的证据加以论证,将牧野之战的古战场锁定在更加具体的范围内。

一、从武王伐纣进军路线考证。

   《荀子·儒效篇》载:武王之诛纣也,行之日以兵忌,东面而迎太岁,至汜而泛,至怀而坏,至共头而山隧。霍叔惧曰:‘出三日而五灾至,无乃不可乎?’周公曰:‘刳比干而囚箕子,飞廉、恶来知政,夫又恶有不可焉?’遂选马而进,朝食于戚,暮宿于百泉,厌旦于牧之野。(注释:牧,地名,在今河南淇县南)

《上博楚简<容成氏>注译考证》:文王崩,武王即位,曰:「成德者,吾说而代之;其次,吾伐而代之。今受为无道,昏舍百姓,制约诸侯,天将诛焉,吾勴天威助之。」武王于是乎作为革车千乘,带甲万人,戊午之日,涉于孟津,至于共、滕之间,三军大范。武王乃出革车五百乘,带甲三千,以少会诸侯之师于牧之埜。受不知其未有成政,而得失行于民之朕也,或亦起师以逆之。武王于是乎素冠冕,以告闵于天,曰:「受为无道,昏舍百姓,制约诸侯,绝种侮姓,土玉水酒,天将诸焉。吾勴天威之。」武王素甲以陈于殷郊,而殷……《上博楚简<容成氏>注译考证》

《韩诗外传》:武王伐纣,至于邢丘,楯折为三,天雨三日不休,武王心惧,召太公而问曰:“意者纣未可伐乎?”太公对曰:“不然!楯折为三者,军当分为三也。天雨三日不休,欲洒吾兵也。乃修武勒兵于宁,更名邢丘曰怀,宁曰修武。”乃修武勒兵于宁,更名邢丘曰怀,宁曰修武,行克纣于牧之野。

《商代史·卷九》: 武王行军路线所经地点有汜、怀、宁、共头、戚、百泉至牧野……汜,水名,据考其地在成皋之间。怀,近河南地名,在今河南武陟西南。共在今辉县,百泉在河南辉县北十里,戚亦当在其附近,宁在河南获嘉,可见渡过孟津以后,一路向东北行,直达今淇县以南,即商郊牧野。

从以上四条史料可以看出:武王行军路线是从孟津渡过黄河,一路向东北行军,北至百泉(辉县北十里),然后向东(稍微偏北)直扑朝歌南郊。百泉至朝歌,古代有大道相通。用今天地名来标出,大致为:辉县市百泉——卫辉市安都乡——卫辉市顿坊店乡北——淇县南与卫辉市交界处,全程约50里。武王伐纣,一路急行军,绝对不可能从辉县市百泉再折向东南,度过古黄河到距朝歌七十余里的一个小村(今新乡市牧野村)去寻找纣王决战。

时至今日,历史学家将武王伐纣路线基本弄清了。读者可以翻看孙醒在《河南大学学报(哲学社会科学版)》上发表的《也谈武王伐纣的进军路线》一文(一九八七年第四期),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、甲骨文殷商研究中心副主任彭邦炯在《中原文物》发表的《武王伐纣探路——古文献所见武王进军牧野路线考》一文(一九九〇年第二期)。现从《也谈武王伐纣的进军路线》一文中摘录一段,来说明商周交战的位置。

孙醒在《也谈武王伐纣的进军路线》写道:至于说“牧之野”在商都朝歌郊外多少里?据《水经注》云:……《郡国志》曰:朝歌县南(十七里)有牧野。由此可知,牧之野距朝歌县南17里,但绝非后人附会的朝歌南70里之牧野(即新乡市东北之牧野村)。因为此地也不符合武王伐纣的进军路线。试想想,如果今之新乡市东北的牧野,是当年武王与纣交战处,那么,武王“勒兵于宁”,为什么不从宁地挥戈东向,直指汲县新中乡(即获嘉)之牧野,反而舍近求远,由宁地率军北上共山头?难道周军能从共山头回师西向百泉,旋由百泉南下辉县城,然后才至汲县新中乡之牧野吗?

所以,我认为“牧之野”非为地名,可以简谓之“牧野”,但绝不是汲县新中乡之牧野,它位于商都朝歌郊南17里处。(以上皆为孙醒文中语)。

二、从典籍文献记载考证

为了便于阅读,我将以下所引按顺序编号。

第一条、《周书·牧誓》时甲子昧爽,王朝至于商郊牧野,乃誓。牧野注释:殷朝歌南郊,在今河南淇县以南汲县以北。

第二条、《牧誓》武王戎车三百两,虎贲三百人,与受战于牧野,作《牧誓》。注释:本篇是周武王在牧野与商纣王的军队决战前发表的誓师词。内容主要是叙述武王的战略部署,和公布纣王的罪行,宣布战时纪律。牧,指牧野,商都朝歌郊区地名,在朝歌南七十里,位于今河南省淇县南部。

第三条、《逸周书·克殷解第三十六》周车三百五十乘,陈于牧野[1]。注释[1]……牧野:商郊,在今河南省淇县南。孔晁注云:“纣出朝歌二十里而迎战也。”

第四条、《商代地理概论》:司马彪曰“牧野去朝歌城十七里。”“这里所说的‘纣南郊’即朝歌城的南郊,它正像司马彪所说的位于朝歌城南约8公里。”

第五条、《史记·周本纪》二月甲子昧爽,武王朝至于商郊牧野,乃誓。……誓已,诸侯兵会者车四千乘,陈师牧野。(《集解》孔安国曰:“癸亥夜陈,甲子朝誓之。”《正义》《括地志》云:“卫州城,故老云周武王伐纣,至于商郊牧野,乃筑此城。郦元《注水经》云自朝歌南至清水,土地平衍,据皋跨泽,悉牧野也。”)(该条特别说明:武王伐纣为长途奔袭,癸亥夜陈”,哪里有时间“乃筑此城”?此句误千古。)

第六条、《中国史纲要》公元1046年,才发动了真正的伐商战争。在这次战斗中,武王率车300辆,虎贲3000人,甲士4.5万人,并联合了庸、蜀、羌,髳,微、卢、彭、濮等方国部族。武王的军队,顺利地渡过了黄河,没有遇到抵抗。不久即进据商都郊外的牧野(今河南卫辉北),这时商王纣发兵仓皇应战。

第七条、《一统志》牧野在淇县南,《书》序:武王与受战于牧野,作《牧誓》。《传》牧野,纣南郊地名,《后汉志》朝歌南有牧野。刘昭注:去县十七里。《说文》:“牧”作“坶”。《水经注》:“自朝歌以南,南暨清水,土地平衍,据皋跨泽,悉姆野也。”《通典》即纣都近郊三十里是。

以上七条,皆选自具有代表性的典籍文献,且作注者也为著名学者,具有权威性。从以上七条中,可以获得以下信息:一是牧野之战地点处于今河南淇县县域南境、卫辉市北境,两县(市)交界处;二是距离朝歌城十七、八里左右,三十里以上已经向南远离两县(市)交界处,且向南越了古黄河,里程有误,可排除在外,也大体符合实际行政区划和历史沿革,且此处位于古官道上;三是此处地貌符合南暨清水,土地平衍,据皋跨泽,”特征;四是商代朝歌故城西依山,东临河(淇水、古黄河),只有南部利于大兵团作战。那么,古战场具体位置在今天的什么位置?下边再作进一步论证。

三、从地方史志、历史地理学及实地考察方面考证

我们根据以上史料可以知道:牧野之战的战场必定在古黄河(禹河)北岸,在朝歌南郊17至20里左右,在清水流域。下边我们逐一分析。

关于朝歌南郊的古黄河位置。

《黄河变迁史》:杜预《春秋释例》:“河自河东、河南之南界,东北经汲郡、顿丘、阳平、平原、乐陵之东南入海。”(说明:虽然有人对此说法提出异议,但对“东北经汲郡”未有异议。)由此可知:古黄河流经今卫辉市北。

《汲县志》:凤凰台,在城北五十里清水河南岸。

笔者于2019年初春的一个休息日对凤凰台进行了实地考察。其实,凤凰台距淇县石奶庙村不远。位于卫辉市上乐村镇东板桥村东南部高土岗。据《水经注》记载:清水“又东南迳合城,故三会亭也,以淇,清合河,故受名焉。清水又曲而南,迳凤凰台东北,南注之也。”这就标明凤凰台的准确位置,在淇水(淇河),清水(卫河)与黄河的交汇处。

《中国历史地理概论》:战国初期以前河道(即黄河故道)。见于先秦文献而为人们所熟悉的古黄河下游河道“禹河”,也就是“禹贡大河”,根据《禹贡·导水》章的叙述是“东过洛汭,至于大伾;北过降水,止于大陆;又北播为九河,同为逆河入于海”。“洛汭”为洛水入河处,大伾在今河南浚县。说明古河水东过洛汭后,自今河南荥阳广武山北麓东北流,至今浚县西南大伾山西古宿胥口,然后沿着太行山东麓北行。

笔者曾依据文献所载大体方位,经多方打听终于找到了黄河故道上的古宿胥口,即现在的浚县新镇南堤濠村。岸崖下部砂层和沙泥层叠积层次分明。经向该村一位段姓长者询问,证实此处为古黄河北岸。随后又向浚县地方志办公室刘会喜先生再次询问,堤濠村果然是古籍文献中所记载的黄河故道上的古宿胥口。此地还有一个村庄申店,也处于古黄河北岸。刘会喜先生在《浚县段隋唐大运河史话》写到:淇河在申店折弯处的南面是古黄河北岸,河水冲刷,黄河不断向北倒岸。”刘会喜先生的观点来自历史地理学家史念海《河南浚县大伾山西部古河道考》。

《一统志》卷一百五十八(卫辉府部分):遮害亭,在浚县西南五十里,旧为大河所经。《浚县志》:遮害亭,在县南五十里,昔人筑之以障河流者。汉贾让《治水三策》云“决黎阳遮害亭,放河使北入海”是也。王璜曰:“里人卢三言:双儿头其东大堤下,往往耕出大石,石上俱有扣纽迹,未知何代物,亦未知何用。”余曰:“其遮害亭故物乎?则亭当在双儿头东。”双儿头今浚县新镇双鹅头村。

由以上材料可以大致得出:古黄河(禹河)流经今卫辉市北、上乐村镇东板桥村、今浚县新镇双鹅头村、浚县新镇镇堤濠村一线,大致位置与今卫河相符。

搜索卫河词条得知:卫河,中国海河水系南运河的支流。春秋时因卫地得名,是由古代的白沟、永济渠、御河演变而来。晋代以前,豫北卫河水系还未形成,当时太行山东麓的清水、淇水和洹水都流入古黄河。东汉建安年间,曹操于淇口作堰遏淇水东北流入白沟,以通漕运。晋代又将清水从入黄河改为东会淇水入白沟。隋大业四年(公元608年)利用清水和白沟开挖永济渠。白沟,也称宿胥故渎,原为黄河故道。北宋以后,更名御河。元末明初,始称卫河。

牧野之战的战场,必在此段卫河以北。下面,我们将弄清楚历史上的清水及其支流。

《钦定大清一统志》卷一百五十八(卫辉府部分):……《水经注》:自朝歌以南,南暨清水,土地平衍,据皋跨泽,悉坶野矣。

《水经》记清水的最后一句为“又东入于河”,清水原是古黄河北岸的一条支流,东汉建安九年(204),曹操为了进攻北方的袁尚,在淇水入黄处以大枋木筑堰,遏淇水东入白沟,以资军运。从此,清水和淇水均称白沟,后来与黄河分离,成为海河水系卫河(即南运河)的一段。

《钦定大清一统志》卷一百五十八(卫辉府部分):清水……有东迳故石梁下,又东与仓水合,又东南迳合城南故三会亭也(即本文前边说的凤凰台)。

·乾隆《汲县志》:清水河:源出道光店(今稻香村)东,两源合派,南流浸灌稻田,土民赖之。

《钦定大清一统志》卷一百五十八(卫辉府部分):仓水,源出淇县东南,流至汲县北,入清河,亦曰苍河。《水经注》:仓水出西北方山西仓谷(谷有仓玉珉石,故名焉)。其水东南流,潜行地下。又东南复出,俗谓之雹水。东南历坶野(自朝歌以南,南暨清水,土地平衍,据皋跨泽,悉坶野矣。)雹水又东南,入于清水。《汲县志》:仓水,源出县北……至道光店(今稻香村)合清水。

 以上史料说明:牧野之战的“牧野”,在仓水与清水之间,即今沧河与卫河之间。中心点为道光店(今稻香村)。

仓水今名沧河或苍河,其主河道是淇县与卫辉市的界河。经实地考察并查阅有关资料得知,沧河东出太行山以后分为三支,因气候干旱,水量减少,南河道逐渐废弃,其沿途村庄有郜村、吉营村、黄庄等,接共产主义渠。中河道与北河道之间村庄有清水河村、稻香店村、后稻香村、前稻香村。北河道一段在淇县境,穿淇县骑河黄庄而过。中河道与北河道皆入共渠。此段共渠与卫河紧邻并行。

下边,再从原点朝歌城入手进行考证。

清光绪二十六年(公元1900年),淇县知县、长沙人曹广权编撰了一本淇县地理志书《淇县舆地图说》,有较高的存史价值。该书《县境·四至八道》部分写道:南偏西循驿路至汲县(今卫辉市)界二十里。(从)县前淇门驿(清光绪间住址在县前街,即今淇县东街北头西拐路北,俗称马号),(至)南偏西三里南堂,又二里(至)五里桥,又三里(至)史庄,又二里(至)十里铺,又三里(至)十三里铺,又五里(至)常屯,又二里与汲县交界(旧有界碑),又五里(至)汲县小双村,又二十五里汲县卫源驿。(由常屯东偏南有路十里西沿,又三里西沿桥,又八里小河口)。又县南偏西二十里黄庄,接汲县道光店(今卫辉市稻香店)界。(旧有界碑,西少北距常屯界碑二里)。

驿路即驿道,官道,相当今天的道。古代国家的主要交通要道几乎长期不变。

《淇县舆地图说》注释参考资料部分:时甲子昧爽,王朝至于商郊牧野,乃誓。疏[正义曰:传言在纣近郊三十里,或当有据也。皇普谧云在朝歌南七十里,不知出何书也。言至于商郊牧野,知牧是郊上之地,战在平野,故言野耳,礼记大传云牧之野]。(《尚书·周书·牧誓》四页)

《淇县舆地图说》还引用了范晔的《后汉书》中的史料:《后汉志》:朝歌南有牧野。刘昭注:去县十七里。

查周秦汉的里制,周秦汉的1里为今天市里的83.16%。结合上述“在纣近郊三十里”“去县十七里”折算今天里程,牧野在朝歌南25至14市里。

以此推断:牧野之战的主战场应在淇县十三里铺以南的常屯、骑河黄庄、卫辉市稻香店、清水河村,后稻香村、前稻香村一带。

试想:距今三千多年前,当周武王率联军抵近卫辉市稻香店、清水河村,后稻香村、前稻香村一带,纣王慌忙带领商军赶到了常屯、骑河黄庄一带抵挡,隔着小沧河,纣王一头雾水,责问姬发为何带兵攻打朝歌,武王悉数纣王罪状,吕尚急不可耐,大旗一挥,命联军冲杀过去。纣王身边也不乏忠臣良将,拼命抵抗。河水为之染红,小河口村原名薛村、血村,印在了历史的记忆里。(未完待续)

注释:

《商代史·卷九·商代战争与军制》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,2010年11月第一版,第348页

《商代地理概论》中州古籍出版社,19946月第1版,第38

《淇洹集》,中国文史出版社出版,2009年10月北京第一版,第24页

《诸子百家》第三卷,吉林出版集团,吉林美术出版社,2011年1月第1版,第908页,第909页。

邱德修,台湾古籍出版有限公司,2003年

www.guoxue123.com/jinbu/0101/03hsw...-快照-国学导航-《韩诗外传》卷第三‧第三章

《商代史·卷九·商代战争与军制》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,2010年11月第1版,第354页

《尚书》顾迁评注,中华书局出版发行,2016年1月第1版,第131页

《四书五经》,辽海出版社,2010年12月第1版,第二卷,第708页

《逸周书文系年注析》,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发行,2015年12月第1版,第58页

《商代地理概论》中州古籍出版社,19946月第1版,第34

《史记·周本纪》,中华书局出版社,2011年1月北京第1版,第109页

《中国史纲要》上册翦伯赞主编(北京大学出版社,2006年9月第一版),第23页

影印版四库全书史部《欽定大清一統志卷一百五十八》卫辉府古迹部分

《黄河变迁史》,中华书局出版发行,2004年4月新1版,第11页

《汲县志·上卷》清乾隆乙亥年,河南省卫辉市政府地方史志办公室,P.69 、P.70页

《中国历史地理概论》,人民教育出版社,1985年10月第1版,上册,第50页

《四库全书·钦定大清一统志》卷一百五十八(卫辉府部分),第33页

·康熙《浚县志》第46页

《四库全书·钦定大清一统志》卷一百五十八(卫辉府部分),第33页

·乾隆《汲县志》上卷,六二页

《四库全书·钦定大清一统志》卷一百五十八(卫辉府部分),第18页

·乾隆《汲县志》上卷,六二页

 

草稿待修改,急于抛出,欲广泛征求大家意见。

2019年4月9日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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